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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午情思 記憶中的“粽子香”

文章來源: 中記聯網 時間:2018-06-15 14:41

夏日時光,端午將至,粽葉飄香,今又端午。

今年的端午讓我想起兒時的良多趣事,粽葉飄香,也拾起對于端午的零零星碎的記憶,聞到了粽子的香味,味蕾蠕動,思維隨動,不覺掀起了感情的波瀾,我又想起了兒時過端午節,去廣場摘柳葉和松枝、在門口上放艾草、系著五彩繩跑到大街上蹦跳的情景一幕幕浮現在眼前,字里行間飄蕩著端午的粽子香。

關于端午節至今已經兩千多年的歷史,更是有數不清的傳說和故事,年年要掛艾草、賽龍舟、吃粽子,而有了粽子這一美食,應該才是端午節最為人津津樂道的那一點吧。鳳凰古城也有句俚語:“吃了中秋粑,就把寒衣加,吃了端午粽,就把寒衣送。”吃過端午的裹滿亮晶晶的白糖粽子,才算是真正進入了夏天。

現在的端午仍然也是熱鬧,但是盛況大不如以前,以前沒有這么多的娛樂活動,現在一部手機或者一臺平板就著冰西瓜和空調就是一天,何苦去日頭下暴曬。現在的端午節大人只會在朋友圈發表一下情懷,而小孩子也不再屑于拿著粽子和鄰居家的小朋友比誰的粽子里的蜜棗多了,一鍋都是他的,哄千哄萬才肯吃下一口,甚至有的孩子也不知道端午節還要在家門口掛上艾草。自從上了高中,我已經很久沒在家過端午節了,記憶里的舊時端午我會和幾個朋友一起去廣場摘柳葉,每個人都會編一個花環套在頭上,各自興高采烈的拿回家一些松枝掛在家門口。《從前慢》中有幾句話,記得早先少年時,大家誠誠懇懇,說一句,是一句,清早上,火車站,長街黑暗無行人,賣豆漿的小店冒著熱氣。瞬間感慨萬千,雖然很久沒有認真過端午節,但是每一年,都在懷念記憶深處里的端午。光腳跑過廣場石板路的涼,呼喊在耳邊的聲音,裹著蜜棗帶著棕櫚葉香的粽子,都讓我懷念。

隨著時間的流逝,人在成長的時候,總會丟失一些東西,可丟失的這些東西有時候會讓人覺著理所當然,那些對節日來臨的期盼,和那些可愛的童心,可能都隨著時間變得越來越少,最后也所剩無幾。那時候弟弟妹妹也大些了,我總會騎著電動車載著弟弟妹妹去山上,摘一些柳枝和松枝端午的時候掛在門口,看到拿回來的松枝會特別有成就感,感覺自己也為了這個節日做了什么,有時候還會順便在山上摘一些毛桃,那時天氣悶熱,車子也很小,弟弟站在車子前面,妹妹就坐在車子后面,但是卻依然樂此不疲,覺著一路上說說笑笑,一起在田野里玩游戲,覺著端午節前去山上玩一次不過是最美好的事情。到現在還會覺著年少時候的快樂很單純,喜歡大自然,可以把自己放逐在田野間。如今,我再也沒有年少時的那種感覺,不知道有多少年沒有再去過山上,那時候的興奮和無畏,現在變成了怕被太陽曬黑,怕把衣服弄臟,早已沒有之前的那種心情。有時候長大很快,可能不知不覺中,已經是最后一次有童心的是時候了,在自己毫無察覺的情況下,離從前的自己越來越遠了。

早些年前,端午是鄉間重大的節日,而端午時節,也是葦子最為茂盛的時候,此時的葦桿結實粗壯,葦葉青翠寬厚,是包粽子的首選材料。很多的商戶都要上山采艾蒿,下河打葦葉,在端午之前來到集市賣掉。煮過的葦葉綿軟柔韌,而且耐折疊,包粽子時不會輕易折破,糧食與植物的氣息也相互滲透,完美地結合。端午節的前一天,總會看大人們在包粽子,小孩子在旁邊興奮的圍著,聞到粽葉的香氣就期待著粽子熟了的味道。唐代元稹有《表夏十首》云: “彩縷碧筠粽,香粳白玉團。”箬葉的綠和粳米的白,讓我們垂涎欲滴,有如我們真的看到了那個粽子,并親手撥開了粽葉。然而現在的人們開始都喜歡上星巴克的星冰粽,或是淘寶上各式各樣新穎的粽子,從前對蜜棗粽子的情有獨鐘,也開始漸漸消散了。

雖然粽葉、葦葉還是一樣飄香,飄出來的“端午”的味道卻不一樣。現在,生活條件好了,我真切地感受到了過去和現在過端午節的不同。過去的端午節傳統色彩濃郁,節日氛圍濃濃;現在的端午節雖然時尚了,而節日氣氛淡化了。過去過端午節,都在好好地打算著,精心地準備著包好粽子,期待中充盈著快樂;現在的平日里都經常買粽子吃,過端午節也不用忙活了,清閑了,卻缺少了期待著過端午節的熱鬧氛圍。現在粽子不斷花樣翻新,也小巧玲瓏,好看多了,但我總感到缺少了點什么,也許我懷念的,正是那份小時候的童趣,和那份對端午節來臨的興奮和期待吧。(劉怡潔/文  男爵/攝影)




責任編輯:鐘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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